回一样,随着本能回应他,与他唇齿相依。
卢惊绿被吻得不知东南西北,只觉扑面而来尽是他的气息,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也像南海明月初升时的潮水,清冷又湿润。
她终于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这番不分彼此的亲密里下沉、再下沉。
最后云歇雨住,困意来袭,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身体忽然腾空了,惊得唤了一声:“呀……”
耳边是叶孤城在说话,他说我抱你去洗漱,别怕。
卢惊绿听到他的声音,倒是总算想了起来,在那个诱发了一切后续的吻之前,她是在跟他说南王的事。
于是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去南王府吗?”
回答被他们入汤池时发出的水声盖住,叫她没能清楚捕捉。
与此同时,汤池里的热气也迅速钻入她的四肢百骸,纾解着她酣畅淋漓过后的精疲力尽。
卢惊绿再撑不住,脑袋一歪,呼吸一轻,手还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呢,人却已直接去会周公了。
叶孤城见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再为她简单擦洗一遍身体,就把她抱回了烛影摇红的卧室。
可能是因为付出了远超平日夜晚的体力,第二日一早,卢惊绿保持了几个月的生物钟居然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