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酒吧里面有两间小屋,一间是员工休息的,另一间是小秋和男朋友偶尔住的。季朵一到,小秋就直接领着她进了那间私人卧室。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和一个挂衣服的简易衣架,却还是乱得下不去脚。小秋也不管是什么,随便乱踢,将季朵按在床上,抱着臂倚着梳妆台边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和维今分手。”
“什么?”小秋弯腰在她脑门上摸了一把,才笑道,“多大了?吵个架就闹分手?”
“我们没吵架。他现在在香港,过两天才能回来。”
季朵嗓子疼,说话非常生冷。她没说的是每天晚上维今都会给她打一通电话,今天应该也不例外。
“那怎么回事?”
从包里把病例拿给小秋看,医生的字迹龙飞凤舞,但脑萎缩三个字还是看得懂的,小秋的眉头拧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季朵眼神悲哀:“所以,我必须和他分手。”
事出突然,小秋也蒙了,拉了凳子坐下,手撑在桌子边,不住地咬着指甲。同为女人,她能明白季朵所想,也能理解这个选择。可作为朋友,她坚信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这个病也不是说一定会恶化到什么程度吧?也许只是记性差点,或者反应慢一点,而且又不是瞬发,没准过个几年才会到那种程度。”小秋想要说服季朵,“你之前不是说过,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眼下吗?你不是从来都觉得结果不重要,多在一起一天就是赚的吗?所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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