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以她清醒的时候总是尽量表现得和从前一样,大概正因为此才会转移到梦境里吧。
毕竟维今时间紧任务重,一年时间他得设计出一款全新的机芯,并且做出成品来。回家之后他支棱着胳膊,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设计。按理说维今应该非常忙碌,季朵在巴塞尔遇到的那些媒体仍旧想要采访他,不少钟表品牌也朝他抛出了橄榄枝,更别提一些与钟表相关的座谈会、私人聚会等等。结果连季朵都没想到,他真的完全不在乎那些,十个采访推九个,那些活动他只参加能学到东西的,纯社交他不感兴趣。所以在季朵看来,维今的生活并没有变样,他大多数时间都还是安静地沉浸在时钟的嘀嗒声里。
他果然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看着这样的维今,季朵却隐隐不安。
恐怕维今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爱人吧。如果他有一天发现她身上的改变,会有什么想法呢?
好在现在这个改变还只有季朵自己知道,从巴塞尔回来的几个月里,季朵一点一滴地承受着那所谓的后天学者症候的消失,她从一开始抛开设计至少还能画出完美的首饰设计稿,到后来连画都开始出现瑕疵。那瑕疵并不大,在别人看来或许可以忽略不计,在她眼里却是颗沙砾。
所以季朵又招了两个新的设计师,她会参加他们的讨论,却很少自己画了。她不声不响地从设计师的身份中抽身出来,专注于打理品牌。这在他人看来也是无可厚非的选择,毕竟平日里琐碎的事情太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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