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块表不是我做的,是我男朋友。”季朵一遍遍地对每个人解释,“他临出发前出了些意外,实在来不了,由我代替他来的。”
由于本人没有来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协会需要讨论一下,也需要时间做评定。不过表可以放在这里参展,供所有人参观问询。他们定好时间,第二日要和维今本人视频,确认一些个人的具体情况,一些想法也还得听本人说。A.H.C.I的考核是非常严谨的,否则也不会至今只有几十个正式会员,连候补会员都是一种殊荣。来之前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季朵完全尊重协会的决定,最艰难的任务做完了,她顿感轻松,终于有了去好好逛逛的心。
结果她刚往外抽身,早就等在一旁的国内记者就将她围住了,又是摄像机又是话筒,一副要正经采访的样子。季朵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双手在胸前不住地摆,连连叫道:“不不不……你们采访我干什么啊?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我是替人来的。”
“没关系,你随便说说就好,比如你男朋友成为制表师的经历。来这里的中国的新面孔很少,大多是来了两趟三趟的老师,”主导采访的记者看向旁边,季朵这才发现远处站着两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先生,注意到她的眼光,两人朝她笑了笑,她也赶紧点头致意。
“假如这次正式成为候选人,之后的采访会有很多。”记者继续劝说着。
既然让她随便说,季朵就真的随便说了,她从维今如何认识丹尼尔,如何在学校和工厂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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