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家不在商业区的馆子。她对于生活的热情,总让季朵叹为观止。季朵就算有时候想吃口新鲜的,也会因为懒得动,最后还是在家里随便糊弄一口。不过想来维今也是这种不会在生活上将就的人,一个人也还是克制且精致地生活着。
“喂!”一大盆冬荫功海鲜端上来,季朵还眼含秋波地愣神,小秋忍无可忍地拍了拍桌子,“你家墙壁是不是都变成粉色的了?”
“啊?没有啊……”季朵没反应过来。
“还说没有,你瞅你这天天面泛桃花,浑身冒粉光的!”
季朵被说得发窘,埋头剥虾:“哪有……说正事吧,干吗这么急着见我?”
“你这话就没良心了啊,你是腕大了还是怎么着,我想见你一面还得预约啊?”小秋的嘴向来不饶人,“快!你先跟我说说你那边什么情况!”
于是季朵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给小秋讲了自己追去嵩山之后的事,只是她不太喜欢回忆。正常人的回忆是一种非常自然的状态,过去不久的记忆和当下的记忆其实是平行存在的,但对于季朵来说,记忆是不稳定的,像惯性作用下的大转盘,一转眼就不知转到哪里去了,所以她想回忆要特意往回拨。她的病有一条标志性的症状,就是会虚构记忆,这事是不受控的,假如在一连串的事件里有那么一两个节点模糊了,大脑可能就会为了连贯和逻辑性去虚构事实来填补。这种情况以前偶有发生,虽然都不算什么大事,不过被人发现还是有点尴尬。久而久之,季朵就不太习惯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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