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拒绝醒来,就像一盆任人搬来搬去的盆栽,明明阳光都没了,浇水的人都没了,还坚持着自己是名贵品种,应该被悉心呵护,所以不肯辞退保姆,更不肯考虑工作的事。吴瑛知道妈妈的想法,觉得只要等爸爸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会好吗?他们连银行的贷款都还不上,更没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一年前,她的父亲被警察从公司带走了。她和妈妈一直养尊处优,对爸爸挪用公司账面上的钱投资这种事一无所知。她爸爸就像鬼迷心窍一样,在错误的投资上一投再投,最后亏空大到抹不平,于是被董事会除名,家里的房子抵押给银行去补公司的窟窿,争取减轻刑罚。可即便如此,因为数额巨大,爸爸还是被判了两年半。她们母女赖以生存的就只有两人的私房钱,可惜的是,她们都没有存钱的意识,根本管不住手脚,看起来并不算少的钱在开始应付生活后就像流水一样迅速消失了。
等到吴瑛有了危机意识,一切都来不及了。
钱。要有很多钱才能赎回家里的房子,等爸爸出狱回家,也是需要钱重整旗鼓的。吴瑛现在心里,只有这个字。
她再度走到维今家门口,门上仍然贴着那张“外出几日,电话不通,请见谅”的纸。她这几天每天都来,看起来维今是真的不在,她打电话也不接。吴瑛暗想,维今在上海是不是还有别的房子,早知道她应该问一问。
之前的事情吴瑛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她那天一早来找维今就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让维今去赴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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