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国际和国内钟表行业的发展动向,想要长成单干的翅膀,这些都是他的羽毛。
那五年维今只去过瑞士一次,但他和丹尼尔常常通电话,他习惯了有什么想法都去问丹尼尔的意见。只有在丹尼尔面前,维今才是个孩子,而且永远是个孩子。
五年后合同到期,维今决定离开钟表厂。就在这时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国产腕表公司找到他,想要聘请他做技术顾问。因为他在工厂里的时候已经开始尝试去做全新的机芯,还申请了创意专利。他的才华,开始在国内钟表圈子里闪光。只是维今太年轻了,二十八岁的他,不符合世人心中对于“匠人”的固有印象。大家提到修表师傅,总会觉得是中年人,甚至老年人。而年轻在陈腐的价值观中就代表了浮躁、缺乏经验、不值得信赖,仿佛非熬要到七老八十才有资格去接受崇拜。尤其维今的外表俊朗得有些过分,完全看不出是在工厂里待过的,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这家生存困难的小公司找到了维今,他们愿意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崭新的希望。
当时维今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是丹尼尔建议他可以答应看看。品牌可以将他的想法最快地转化为现实,能让他更快地发现自己的问题,也能让他更加了解市场。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接受技术顾问这份工作,他就有了经济保障。
但维今骨子里是个清高到不食烟火的人,他不在乎经济,也不在乎市场,他不懂丹尼尔明明什么都明白,为何还是希望他去做。虽然不懂,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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