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年,他独自去往澳洲办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在船上遇见了影响他一生的老师一位来自瑞士的制表师。
大部分时间维今都一个人待在甲板上望着远方发呆,对船上的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唯有吃饭的时候,他才短暂地在人群里待一会儿,这时他听到一个亚裔男子用英语和朋友抱怨他的表自从摔了一次后越走越慢。
“能给我看看吗?”一个留着大胡子、非常魁梧的白人大叔突然走到了那张桌前。
他的出现非常突兀,亚裔男子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表。虽然脸上带着些警惕,却他还是把表从手腕上摘下来递了过去。
大胡子就站在桌前没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上的腕表,先是拨了两圈发条,又反复拔了几次针。他身上那种无他的气质看起来非常有趣,但会令人疑惑,手表的主人一个劲在和朋友们耸肩摊手。维今倚着吧台喝咖啡,始终看着那边。
“你等一下,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出乎所有人意料,大胡子将表轻轻放到桌上,十分认真地对手表的主人说,话语里居然有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大概是真的被震住了,又加上点好奇,那桌人真的没动。没过多一会儿,大胡子背着一个木头箱子回来了,那箱子看起来极重,他却脚步飞快。他将箱子放在桌上,自顾自地从其他桌拉了椅子过来坐下了。
那是维今第一次近距离看人拆卸手表,他根本没察觉到自己靠近,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桌子边上。戴着寸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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