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觉得有什么,老了各种关节一到阴天下雨都会痛,严重的会造成瘫痪的。”牛鲜花不是吓唬她,这事必须得给她说明白,要不然这农村人都扣的很,怕是不舍得花钱看病的。
一听瘫痪,那大姐脸上顿时很害怕,“真的假的?有那么严重?大妹子你可别吓俺。”
牛鲜花咬着鱼干,“大姐,俺都来北京了,俺能胡说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病还没发的特别严重,俩人聊了一会儿这风湿病就各自睡了,都是刚到北京,都是路途劳顿,一挨枕头,这大姐就鼾声如雷了,牛鲜花也累极了,在鼾声如雷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牛鲜花就被这刘二梅给推起来了,牛鲜花迷迷糊糊的看着她,“咋啦?”
“快起,去看升国旗去,俺听说这国旗跟太阳一起升的,等太阳升起来,国旗也就升起来啦。”刘二梅边穿衣服边催促旁边的牛鲜花。
没办法,六十年代人就这么有觉悟,牛鲜花任命的也起来,洗脸刷牙。收拾妥当了,天还黑着,刘二梅跨着牛鲜花的胳膊就出门了。
牛鲜花她们的招待所在后面,出来的时候路过赖头子的招待所,牛鲜花想了想,这赖头子热泪盈眶的,估计也会想看。牛鲜花跟刘二梅说等个同村的劳模。这把刘二梅羡慕的,“你们还有一个村出来的,有伴,可真好。”
牛鲜花绕到后面去敲赖头子的窗户,她不好大早上的去直接敲门,赖头子早起了,拉开窗帘看是牛鲜花,急忙就收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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