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是这么个理由。
“人家那是全国劳模,全国的三八红旗手,全国六万万人呢,就一俩千人的成果递上去,人家看都不看,就直接给力扔回来了。”社长继续说。
“那赖头子就安了二十三口井,俺总不能瞎写哇。”牛鲜花虽然会写材料,但是都是基于事实进行的深加工,怎么能篡改事实呢。
牛鲜花说完这句,社长立马板起脸来,“咋能是瞎写呢,牛鲜花,你现在也是个党员啦,咋这说话做事一点也不注意,那党员同志能作假呢?”
这错就大了,牛鲜花急忙站起身来,“社长,俺说错了,俺不是那个意思,当然不是作假,俺是着急不知道咋写。”
“再着急也不能瞎写啊!”社长看到牛鲜花的认错态度还算好,瞪了她一眼,继续说。“再着急也不能胡说,以后上了省城,上了北京,更要管住嘴,可不能甚都往出瞎说。”
“是,是,是,社长您说的是,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还得社长提点提点。”牛鲜花低头认错。
社长这才作罢,“凡事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是就安了二十三口井,这个数字你可以写,也可以不写么,至于那受惠的人数,可以说,那可不是光这几个村子受惠了,这村子种地给谁种的,还不是咱们整个罗城?收上去的粮食哪个啦?还不是上交到省里了?这能是俺瞎说?这还不是事实?咱们党员同志,都得用事实说话!”社长说的铿锵有力。
牛鲜花看着他,这难道要写整个省的人数?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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