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毛驴爹的痛苦,也没再深问。
“你们说这牛鲜花上城里是干甚个啦?她可真能折腾。”
“人家连省城都去过,火车都做过,去个城里算个鸟。”
“娘的,咋就让她找见这么个好差事!”
“咋,你不服气你也去城里啊,你也去找啊,也没人绑住你的脚板子。”牛富贵在旁边数落着这庄稼汉,虽然最近女同志是活跃了一点,但是牛富贵还是感谢牛鲜花的,虽然现在在家做做饭,但是现在他出了村子腰杆子可硬了,现在只要去公社,每每都会表扬牛家村生产大队,他这个大队长当的,不要太得意哦。
“就是啊,俺们也上城里找找,看看有什么活计,她牛鲜花能找到,俺们为啥找不到。”这牛富贵一句话倒点醒了一些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要是不想当家庭妇男,重新找回家里顶梁柱的位置,这就得自力救济啊。
说起这城里,牛富贵上去的最多。大家纷纷看向他,“队长,你说说,这城里有什么活计俺们可以干,咱们又不怕吃苦,甚活都行。”
牛富贵看了他们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俺要是知道,早就让你们干了,那会儿村里水涝,让你们出主意,你们一个个的倒是出呀!一个个就就会瞎吼。自己出不出来也别怪人家牛鲜花占了先,那能有甚办法?你们看看你们,就连人家牛瘸子都能出了个像模像样的主意,那不是?今年就能养十五头小猪崽子了?成立那个养猪小组了?有甚主意你们倒是想啊,别只靠着俺,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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