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二蛋娘愣了一下,看看牛鲜花家里的陈设,再看看牛鲜花的样子,摸着椅子扶手笑的安慰,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别怪俺多嘴,俺也是怕你想不开,这村里,也只有俺能知道你的苦处。不过这日子是一天天过好的,当年二蛋他爹走的时候,哎,俺也是简直快哭瞎了眼,觉得咋也活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现在二蛋也不是被俺拉扯大了?明年说不定就能挣满工分了,俺就熬出头啦。”
牛鲜花看着二蛋娘提起自家儿子笑呵呵的自豪样子,原来是来传递正能量的,也太婉转了,差点误会。
二蛋娘当然不是为了给牛鲜花传递正能量来的,她跟牛鲜花解释了说涂了牛鲜花给二蛋的冻疮药膏试了试,果然有了起色,但药膏不够两个人用,她把她的手拿给牛鲜花看,二蛋娘手上的冻疮可比二蛋本人的严重多了,已经发出来了,且溃烂的十分严重,也属于旧疾。而且不止手上,耳朵上也冻疮,所以这次登门的主要原因是来找牛鲜花来要了这个偏方去,自己也抹抹。
“这天天洗菜做饭的,有时候一泡就是一天,没办法,寡妇家的日子过得苦,这不是就落下这么个病根,一到这冬天俺这俩手就不舒服。”二蛋娘大大咧咧的跟牛鲜花絮叨着自己在家干活的方方面面,有啥说啥,那自来熟的样子到是跟二蛋如出一辙。说到兴致浓时,二蛋娘抓起牛鲜花放在腿上的手,细细的看着羡慕的说,“哎呀,鲜花你这手可真是好看,今年光溜溜的一点冻疮都没起呢。”
这牛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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