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很奇怪。
安颜佳没有放弃，站在医师对面，季汉青的而另一手边。
“不说会老，能治病也是好的，我家里有两个老人呢。”
医师见安颜佳打定注意要问，态度也冷了几分。
“想要买，外面柜台就要卖的，一会自己去看。”
“这个药是你们自己生产的吗？”
医师手上的消毒棉签戳在季汉青的伤口上，抬起头审视着安颜佳。
“问这个干什么？”
安颜佳紧紧盯着医师的双眼，来不及讶异医师的态度，重新问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药是你们自己生产的吗？”
躺在病床上被戳的季汉青皱着眉眉头，扭头盯着医师看了两眼。
医师只觉得脑海中有一种被支配的感觉：“不是，我们才不会生产这种药。”
“那，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的货？”
“有人上门和爸爸交易，听完之后爸爸就同意合作了。”
“合作？”
“他给配方，我们生产。”
“你刚刚不是说不是你们生产的？”
“那种肮脏的东西，才不是……”
安颜佳皱着眉头，暂时将疑问放在心底：“那，你知道给你们药方的人住在哪里吗？”
“他吃住都在工厂附近，像是一条不能见天的臭虫。”
“工厂地址是哪里？”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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