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簌簌的往下掉,刚刚还愤怒的人现在靠在枕头上哭的不能自己。
安颜佳见着内心也酸涩,转身拿了纸递到季母手中。
季母顺势抓住安颜佳的手放在心窝,嚎啕道:“宋青呀……我的宋青呀,怎么那么年轻就走了,丫头,你要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安颜佳对于季母刚刚的情绪化,丝毫没有任何的怨念。
更多的,只是对于自己的自责和自我怀疑。
此时此刻见一直都算欢乐,被季家父子保护的很好的人,经历了人生第一件悲难的事情。
安颜佳红着的眼圈也忍不住,鼻头的酸涩巨加,眼泪也忍不住掉落在床上,渗进被子里,看不出来。
释放悲伤最好的方式,就是发泄出来。
重新回来的季汉青站在门外,听着室内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哭的伤心。
迟疑的脚步停留在门外,坐在了椅子上,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没有进门。
她们能哭,他不行。
大哥大嫂的葬礼还要准备,让他们安心离开。
钱国安和赵医生都还逍遥在外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