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在乌山时,他在刀尖上过日子,每次出去杀敌。她都提心吊胆。
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乌山山口,她悬着的心才能落下来。
然她每次看见他一身的血污,心尖都在跳。唯恐那些血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担心一个就已经够了,难道还要再多担心一个?
肖华立刻收了笑,轻咳了一声,“诺诺,你娘说的对。以后定要解百姓之难。”解百姓之难,不仅仅是给人治病。天下太平,才是解百姓的大难。
抱着小龙儿快走两步,朝着小龙儿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不要再顶撞母亲。
小龙儿忙用小手捂了嘴,也朝父亲眨眼,凑到父亲耳边小声道:“爹爹很怕娘亲?”
肖华慎重低问,“你怕不怕娘亲?”
小龙儿偷睨了青衣一眼,用力点头,“怕。”
肖华道:“我也怕。”
父子二人眉来眼去,大有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