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一个人流血,一个人心痛,然后一个人舔伤口,一直到这么死去.
青衣突然间觉得体内的蛇鳗轻轻一动,软绵绵地拿一根针都吃力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飞快出手,闪电般卡住彩衣的喉咙.
彩衣惊愕地瞪大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但喉间的紧痛让她无法否认事实,她用力地呼吸,但能吸到的空气实在太少,憋得脸庞紫涨,艰难出声,怎么可能?
那软骨散是她高价购得,而且在人的身上试过不下三遍,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青衣在蛇鳗安分下来,继而身体就有了力气的那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拜蛇皇之毒所赐,寻常的毒对她起不了作用,之前身体的刺痛和软柔无力,都是蛇黪初进入她的体内,对她的身体抵触造成,至于软骨散对她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蛇鳗刚开始适应她的身体,她的行动还不能象以前一样灵活,但搞个突然袭击,对付自持万无一失的彩衣,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虽然想明白了其中道理,但没有兴趣满足彩衣的好奇心,冷冷道:把我的?顽贝?刮?
青衣在昏迷中被人剥去衣服,里里外外尽数换过,身上的东西自然一样不少的被搜去.
这世上,值得她留恋的东西实在有限,别的东西,她可以不要,但这两件,绝不能丢.
彩衣是在青衣手上吃过苦头的.别说这时候屋里只得她和青衣两人,就算有别人在,只怕也难在青衣手上把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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