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着这欺君一条,也是受不起,这么对你,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月娘嘴角嘲讽又浓了几分,泪在月娘眼里滑下,“哪个女子不该有自己的爱情,不能自己爱慕的男子,为什么要打娘胎生下来,就得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为妾,而且那个男人老过自己的爷爷。如果太子想追求自己的情爱,为何不肯认同你爹娘为你定下的婚事,非要揪着青衣不放?”
蛇侯冷哼,放开卡在月娘喉咙上的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从来不会可怜谁。
他为一个‘情,字坠身为魔,月娘又何尝不是为了个‘情,字变成如今这般。
青衣幽幽开口,“我爹是谁?”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月娘听见。
月娘对生死,对天地间不公的嘲讽笑声嘎然而止,过了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青衣淡淡道:“娘是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