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权势,哪里还肯再放手?”
楚国公摇头笑道:“妇人之见,先皇当年走一步棋,就算到了这点。令我在给他送进宫的泉水中落下药物,那药物让人无知无觉,但在他入宫一个月后药性就已经发作。一个月内,他没熟悉宫里情况,自然不敢招妃嫔侍寝,而等他敢招妃嫔侍寝时,药性早已经发作,他已经不能生育。所以你看他这些年,可曾生下一男半女?这皇位,他要让得让,不让也得让。”
月娘脸色越加苍白,“当年,你和先皇就错了,不该 走这一步。”
楚国公有些不悦,“不走这一步,这天下只怕早是南阳侯的了,还如何保得太子坐上那位置?”
月娘心里压了太多的话,这时终忍不住,道:“南阳侯并无窃视天下的意思。”
楚国公面色微冷,“他无窃视天下之意,可是他的那些幕僚可是盼着的。”
月娘知道丈夫不喜欢女子涉及朝中之事,沉默了一阵,道:“妾身只得这么一个女儿,实在不想女儿过得太过辛苦,身处后宫,就算高位,也是人在高处不胜寒。”
后宫的血腥斗争,不是秘密。
楚国公也是心痛女儿的,不忍心当面拂了妻子的意思,默了半晌,终是答应下来。
没几日时间,楚国公果然与朝中一个一品大臣订下亲事,心情大好,与那位大臣喝多了几杯,醉意熏熏地回府。
正想去月娘屋里,把这好消息告诉月娘,却见香芹候在道旁。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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