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是演了场戏给平阳侯看,高兴得险些落下泪。
平阳府。
平阳侯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十一留下的小玉瓶,望向站在案前的凌风,“她当真走的是蛇国的方向?”
凌风点头,“出殡的那家人,我打听过了,是葬在青果山。”
平阳侯墨玉般的眸子阴晴不定,青果山附近确实有一条路是通往蛇国的方向。
昨晚还以为她对他是有心的,结果今日所见却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她如非记起什么,绝不可能知道方法破去他布下的结阵。
既然想起什么,却仍执意弃他而去,是何等绝情。
至于她投身蛇侯那套说辞,他根本不信。
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他对她死心,二人从此成为陌路。
握着玉瓶的手慢慢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他笑了笑,她对他本是如此绝情,他早该想到。
一直以为,已经看开,不会再为她的绝情痛苦,结果仍是一次次痛入心髓。
仿佛看见她立于熊熊烈焰之中,含笑看着他,“夫君,我要你此生,想我一回,痛苦一回,却又不能忘,不能不想,即便是死,也不得安宁。”
平阳侯心底猛地一抽痛,却浅浅地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同不得安宁便是。
看模样,他依然云淡轻风,但凌风却能感觉到平阳侯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丁勇他们没能将十一姑娘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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