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血脉被封,失去武功,推着十一往外走,“你赶紧离开,不要管我。”
十一好不容易与母亲汇合,如果这时放弃了,想再靠近母亲,会难如登天,哪肯就这么放弃。
她跟随夜的这一年时间,不但学了一身本事,更练就了比寻常人沉着的心性。
为了不让母亲乱了手脚,反而难以配合,一边低声安慰母亲,一边紧盯着院外小路。
转眼间,一队人马急奔而来,最前面的男子一身单薄的白袍随风飘扬,竟是平阳侯。
十一心里一沉,他亲自来了,不会看不出屏障已经被破去。
屏障破去,不管是不是她所为,他都必定会前来查看,就这么一间茅屋,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而她被封了血脉,与手无缚鸡之力,也相差不远,根本无法与他相抗。
她和母亲,想要安然离去,怕是痴人说梦。
平阳侯在屏障外停了下来。
向两旁望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