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就光一看,却是一块标着贤贵妃身份的令牌,想必是贤贵妃方便这个妹妹到处行走,给她的。
十一将金牌收入怀中,又打散冯婉儿的头发,用被子盖了。
抖开冯婉儿脱下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
冯婉儿比她胖些,但高矮相仿,加上里面十一自己的外衫未脱,倒也合身。
十一将发型换成冯婉儿的发型,打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行走在平阳府。
这时天已极黑,虽然府中零星点着灯笼,但她微埋着头,不到近处,哪能辩认。
冯婉儿虽然放肆,半夜三更地往平阳府跑,但她的爹娘不可能完全不要脸面,所以冯婉儿这个时辰不可能带着一大堆人,明目张胆地出来,带着一两个亲随就已经顶了天。
果然如十一所料,平阳府外,冯婉儿的马车上,只得一个车夫靠着车辕打盹。
十一上车,道了声,“走。”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