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见过不少,早已经见怪不怪,但这事到了自己头上,就是另一种感觉。
虽然有昨晚的经历,但这身装扮仍让十一感到羞怯。
但既然决定承他七日之欢,了去二人之间的纠葛,也就不会退缩,安静地依在榻上等着。
心平如水,两眼直定定地望着屋角的砂漏。
等最后一缕细砂漏尽,如止水的心潭却渐渐翻起波澜。
她想助他泄去火毒,又害怕与他彼此折磨,痛得死去活来,却无法抑制快感地**。
十一分不清他们之间的男女之欢算什么。
情?欲?泄愤?
似乎都有,又似乎都不是。
不管是什么,她憎恨这样的感觉,因为昨晚,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和谐,她再没办法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听他弹琴。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却没有出现。
十一抱膝缩在床角,疲倦地抬眼看向砂漏,已经过了丑时。
昨夜,他与她虽然彼此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