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见她葱尖一样的手指上,割开老大一个口子,忙一边取了小玉瓶盛血,一边代平阳侯心疼,道:“姑娘太不爱惜自己身体,在下只需用细针在姑娘指尖上刺上一针,挤上几滴便可,哪用将好好的手伤成这样?侯爷瞧着怕是要心疼死了。”
十一似笑非笑,很想伸手去摸摸这人的脑袋,是不是正常,她由死奴成为死士,整天在刀刃上打滚,岂能在意这点刀口子?
但看着他认真给她包扎伤口的模样,嘲笑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喃喃轻道:“伤惯了,这点口子不疼的。”
凌云包扎着的手顿了一下,更快的完成手上活计,起身告辞而去。
一直出了院门,才停下回头望了一望,禁不住轻叹了口气,她原本也是千金之身,却生生毁成这般,也怨不得她怨恨侯爷,他们二人当真谁欠谁的,真说不清楚。
凌云回到平阳侯寝屋,平阳侯已经醒来。
他取出小玉碗,将十一的血倒入碗中,又刺破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