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纠葛,她可以承受,但她不愿母亲看见,不想让母亲难受。
他‘哧’地一声笑,蓦然放开她,转身向来路走去。
十一又向茅屋小院望去,母亲正端了空木盆进屋,走到门口,回头向这边望来。
十一忙缩身树后,在没有想出办法救母亲前,不想母亲知道她落在了平阳侯手中。
月娘望了一阵,叹了口气,进屋而去。
十一收回视线,重看向地上掉落的木碎,想了又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返身走向山脚停着的马车。
揭开车帘,见平阳侯正依坐在锦垫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握着书卷细读,又如他平时惯有的文儒恬静之态,哪里还看得出他刚才对她做下的那些轻薄模样。
平阳侯取过一个茶杯,斟上茶,“说了那么多话,也该渴了。”
十一牙根抽起一阵冷风,这人就是一个披着君子外皮的邪魔。
平阳侯见她握着车帘不动,搁下茶壶,重端起自己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