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听她开口闭口‘贱人’二字,心里暗生恼意,漆黑的眸子渐渐冷了下去。
太子把平阳侯的神情看在眼里,忙道:“如果不是你去招惹十一姑娘,她如何会如此?”十一身为死士,根本不怕死,如果不是有软肋捏在平阳侯手中,她岂能到这府上来送死,还是那样凄惨的死法。
冯婉儿不承认,“我没有。”
太子瞪眼道:“她手中持的明明是你的鞭,你不拿鞭打她,你的鞭如何能在她手上?”
冯婉儿见太子一味偏帮十一,恼了,摇着平阳候的手臂耍娇,“三哥。”
平阳侯不着痕迹地将冯婉儿的手拂了下来,微笑道:” “我一会儿去叫她给你赔礼,可好?”他话是这说,可是语气中没有一点诚意,显然根本没打算去叫平安给她赔礼。
冯婉儿哪能听不出平阳侯话里的敷衍之意,气得跺脚而去。
轮辈份,冯婉儿比太子要长一辈,但太子和冯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