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露出了尾巴。
“既然如此,你寻大巫师和陛下给解药便可。你为他们这么卖力,想必他们对你也不会不舍得这点解药。”
十一说着,当真将赤水剑立起,剑尖抵着秋桃肩窝。
蛇皇的毒何况珍贵,别说或许无解,就算有解,大巫师和越姬也不可能把解药用在一个微不足道的死奴身上。
当年十一被剥光了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审视的时候,就发过誓,只要能活下去,绝不容人任意践踏。
谁也不行。
别人要杀平阳侯,用什么手段杀平阳侯,与她无关。
但秋桃把主意打到了母亲身上,通过母亲,来将利用她,她不允许。
秋桃这么做了,那么秋桃就得付出代价。
既然秋桃利用母亲,在她的剑上下毒,那么这毒,她就还给秋桃。
秋桃有多黑的心,能下得了多重手,那么她就得担着毒发的一切后果。
至于大巫师和越姬,这账,到了时候,她同样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