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安,不要去,娘真的没关系。”吴氏望着十一单薄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软坐下去,低声呜咽,“平安,是娘拖累了你。”
十一眼眶发烫:娘,为什么从来不肯叫我一声青衣?当真就那么怕我记起过去,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份?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不愿唯一知道她们身份的平阳侯死去?
母亲的反复与纠结,让她更加想知道的更多。
可惜……
或许再也不会有机会知道。
翻身上马,紧挽缰绳,快马加鞭,在夜色中穿行。
母亲没有说错,平阳候确实是她唯一的想念,因为平阳候有着与她久远记忆中相同的眼眸和清冷的白玉兰花香。
但为了母亲,哪怕是剜心之痛,也得舍去。
直到远离了越国,十一绷紧的身子才赫然放松,轻拉马缰,进入一处山谷,慢慢踱到一棵大树下,翻身下马。
抬头望了眼树顶由野藤枯草铺成的藤床,漫吸了口气,整个人才算完全放松下来。
这藤床是她成为死士后搭上的,每次完成任务回来,她都能在这里安心地睡一觉,一觉醒来,她的心就能变得硬如铁石,静如止水,回去后,就算看见多残忍荒唐的事,也能视而不见。
她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才能有最硬的心肠,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时间的限制,十一不可能再象以往一样在瀑布下徘徊,听天由命地等着平
分卷阅读1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