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爬起来,才想起自己身上未着一物,提着被子,平静地看向他,“还打算看着?”
他瞧了她一阵,终是背转身去。
十一看不懂他,刚才还yin邪可恶,这会儿却当真肯背转身去。
飞快穿上衣衫,站离床榻,心里才踏实了,“你为什么叫我青衣?”
他转脸过来,“你难道不叫青衣?”
十一微微愕然,这算什么?抵赖,还是诈她?
对着这么个人,她真的觉得无力应对,“草药在哪儿?”
“出了这道门,自有人给你。”他答得干脆。
十一转身就走,直到门口,才转身回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哦?”平阳侯窄眸微眯,她药还没到手,便跟他谈起了条件。
十一已经恢复初来时的镇定,“我固然要护着我母亲,但我不会一直这么柔弱,任由你欺辱。”
平阳侯手支着额头,嘴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