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果然就是平阳侯。
蛇侯简直得了失疯症,竟用这种白痴办法来对付,杀了几年,都没能杀掉的人。
心底还有另一个不肯承认的想法,她还不想他死。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还有太多的疑问,没得到答案,虽然明明是一个很牵强的借口。
辽国大使见平阳侯双眼不离身边的俏脸,以为,平阳侯看上了这个侍儿,满心欢喜,识趣地退了下去,不在这儿妨碍人家享用美人。
湖面上一阵破水的声音,珍儿如同美人鱼一样,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艳红的透明纱衣湿水后,紧贴在她凹凸分明的美好身体上,美不可言。
眼角噙的尽是媚惑的浅浅笑意,一步一步款款地向岸上走来。
寻常男人见着,多半是天雷勾住地火,立马就成一番男女大事。
但偏偏平阳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眼角都没对渐渐走近的美人鱼扫上一扫,只是兴致盈然地看着身前脸色不断变化的少女。
这丫头见了他,仍能保持冷静,比头回见着,又长进了不少。
珍儿被抢了风头,暗骂了声狐媚子,扭动身子,让自己看上去更性感妩媚些,试图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要不然,对方按了那狐媚子那啥啥啥,她身上的毒传给谁去?
就算在那人身上摸了两把,但没当场弄死,任务就不能算成功,她回去只有讨骂的份,哪还能讨赏?
当她看清正把酒轻饮的男子,眼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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