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取水有多危险,稍有不慎,或者慢上一步出林,就会被染上瘴毒,而燕国目前能进入合欢林,短暂停留取得合欢水的人,只有面前这位年轻的主人。
以自家主人的安危来换一个蛇国的孩子的寿命,不值。
急道:“但是……”
白衣男子重向他看来,目色柔和,“你不必为我担心,我自会有分寸。弘文医术了得,如果能在这孩子身上,寻到合欢林瘴毒的解法,岂不好事一桩,你下去安排吧。”
他说的轻松,身为忠仆的凌风,如何能释怀,但他深知主人心中对‘信誉’二字,看得有多重,担心归担心,却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只得轻叹了口气,应了声,“是。”闪身离去。
不久后,一只白鸽在白衣男子手边徘徊一圈,展翅向高空飞去。
三个月。
谁也无法预料,三个月时间能生出多少事端。
他不愿心存侥幸。
望着远去的白鸽,神色微微一黯,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
继而苦笑了一笑。
他擅于揣摩人心,那个妖人,又何尝不擅于揣摩人心?
把蛇皇放在二门,他就不得不顾忌那个丫头的安危。
也罢,来日方长,也不必急于此时。
蛇皇不同于人类,养伤不需要大夫,而是需要更多的女子供它吸取精血。
于是不断地有妙龄的少女送进蛇皇的临时寝室,每天都有血肉模糊的女子尸体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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