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从十一的后背直爬上面颊。
蛇侯手中紫薇花瓣轻抚她起着鸡皮的颈项,眼角带笑,“这么不能被男人碰,可不行。”
十一心想,你也算男人?妖人罢了。
这句话,当然不敢说出来,低眉垂目,不敢乱动,免得激得他淫心大发,还得考虑杀他保身,还是委屈求全。
小腿上搔心搔肺得痒,让她郁闷,真想弯下腰去把那节尾巴尖从裤管里拽出来。
轻咳了一声,“我的毒快发作了。”
还有半个时辰,从这里回到训练场不过半柱香的路程,但万一路上有个什么节外生枝,误了解毒,这颗好棋就得毁在这里。
这是蛇侯不愿看见的。
把手中紫薇别在她鬓间,坐回榻上,尾巴尖也随之缩回袍下,“你现在还太弱,不要一个人在外逗留太久。”
“是。”十一尽量让自己显得恭敬,退了出去。
一路飞奔回二门,远远见夜抱着手臂依靠在他的小屋的门框上,与她视线一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