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太监,那东西从裤管里掉出来,就掉在我脚边。”
屋里传出夜冷清清的一声咳。
小十七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睨了眼自己下/身,快步上前推门进屋。
十一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
夜抱着胳膊依在窗前,窗外暖洋洋的夕阳也不能将他眼里的冰雪融去一星半点,他等他们进屋,才转过身来,扫了眼十一,看定小十七,“今后,她过红门,你便过,她不过,你也不得过。”
小十七苦巴了脸,可怜兮兮地道:“一个人闯红门已经很艰难,哪能再带一个拖斗?”
夜面无表情,“既然知道艰难,就将她督促得紧些,让她尽快提高。”
小十七心里愤愤不平,好象你才是她的教官吧,你拿教官的月俸,我干死奴的活,无可厚非,你却要我干教官的活,吃死奴的饭,叫什么事?
“她提高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