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从容的说道,“侄女并非急于求成,只是对第七层的境界有所好奇罢了。叔父在我年轻的时候,难道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没有!”
这两个字柳汴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把不省心的侄女兼弟子关了小黑屋:“把《青衣赋》抄上一千遍,没抄完不准出来!”
这惩罚也是真的很轻了。
《青衣赋》虽然是篇佳作,但到底而只是一篇小赋,全文也不过一百多字罢了,抄上一千遍也不需要多长时间。柳轻峮想,叔父放水真是放的用心良苦(一点都不上心)。她也并不反抗,只是说道:“叔父。”
柳汴:“何事?”
柳轻峮:“这里没有笔墨,我要如何抄写?”
柳汴:“……”
虽然很气,但最后柳汴还是送了一套笔墨纸砚进去,然后出来就把门锁上了。
底下人往里面送了三顿饭之后,一千份的《青衣赋》送到了柳汴面前。
柳汴随手翻了翻,字迹挺秀,虽算不上是大家,但也颇有风骨,算是上佳了。他心中满意,面上却是不漏分毫,道:“说说吧,你对《白衣赋》第七层有何猜想?”
“叔父在第七层停留多年,知之甚深,轻峮胡乱猜测,还望叔父莫要笑话。”柳轻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