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适应的。谷清澄手伸过来抱走了他怀里的那盆花, 他也在合适的时候松了手。
可以说是配合的非常默契了。
谷清澄将那盆花按照花满楼的嘱咐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这才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花满楼笑道:“香气。”
能让他判断一个人身份的小细节有很多,他记得谷清澄的脚步声、她走路的节奏和小习惯,她那架珍爱的古琴上系着的流苏皇帝能够的声音……但要说最明显的标志, 还是谷清澄身上带着的香气。
这实在是一个有些旖旎的回答,女孩子是花,想要探寻花的香气,总难免要对花多些观察抚摸。说起女孩子身上的香气,也总会叫人多想几分。
不过说的人也好,听的人也好,都很正直的没有多想。
“香气?”谷清澄有些不解。
“嗯,香气。”花满楼道,“谷先生你所背的琴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先生与它接触久了,身上也带了那种香气。”
“原是如此。”谷清澄道,“许是我同这琴接触久了,已经习惯了吧。所以这香气也就没感觉了。”
花满楼道:“久在兰芷,而不闻其香。”
“虽然很肯定书上不是这么说的……但意思还是一样的。”谷清澄歪了歪头,道,“这是七公子的临时发挥吗?”
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