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像是谷清澄这般从容开阔。哪怕练就了听声辩位,哪怕所有人第一次见他之时都不会觉得他是个瞎子……“终究还是不如姑娘。”
他这样说着,又很快反应过来,去拿了纸笔,将自己的话又写了一遍给谷清澄看。
“你的字很好看。”谷清澄这么夸了他一句,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是个好相处的人——至少不会像是之前一样满脑子的都是自己的想法,其他人的话全是过耳清风这样的情况了。“你的确是不如我。”她一点都不谦虚的担下了这夸赞。
花满楼也觉得这是实话,他只是想知道:“姑娘可否教我?”
“何须我来教你?”谷清澄觉得花满楼真奇怪,“我能如此,乃是因为痴迷琴艺声乐之道。虽说听不见了,但我在克服困难之后,也发掘出了其中的好处,琴艺反而更上一层楼,我自然高兴,不觉得耳不能听是一种痛苦。而你——”
“你心中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却为何又要迟疑呢?”
花满楼:“姑娘如何知晓?”
“你是个瞎子吧?”谷清澄冷不丁的问道。
“的确,瞒不过姑娘法眼。”花满楼很平静的承认了,只是有点奇怪谷清澄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将这疑惑谷清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