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来我来此就是为了他”这样的想法。
这念头来的实在是突兀极了,正如同内心之中的那一点悸动——谷清澄对此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息闪烁之后就要溜走的灵光尾巴,是她踏上游历之途的追求。是天赐的灵慧, 是思维的火花, 是她一生的执着。
顾不得思考太多,小楼的门为什么是开着的这些小问题更是被忽视的彻底。谷清澄从大开的门户进入小楼, 又提着裙子蹬蹬蹬的踩着楼梯冲上了二楼,也不管身后背着的古琴一下一下的砸着脊背难受, 只一味的看着那站在群花之间的青年公子。
眸子闪亮亮的,盈满了期待与喜悦。
“这位公子——”她说, “你能在这里多站一会儿吗?”
少女的声音算不得动人, 也没有什么太过于突出的特质, 只能说是清脆。花满楼微微侧首, “看”向了谷清澄所在的方位, 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自然可以。”
他听觉敏锐,早早便听到了谷清澄进门的声音。女孩子的脚步沉重,很显然完全没有练过武, 上楼的时候像是跑的很急切,还有什么重物拍打的声音。像是什么呢?不是书袋、不是画轴……哦,是了,像是他房中放着的那一架古琴。
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然后便听到了谷清澄提出的要求。
谷清澄这要求来的实在是突然又无理,她平时自然是个进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