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透露出来的“高人一等”的态度也感到不快,但:“现在并非是怨恨的时候,蔡娘子——你还记得你做的那个梦吗?”
蔡明君被他这话给说的冷静了几分。她顺着张君宝的话回忆了一下,然后——
毫不犹豫的对张君宝行了个大礼。
“还请先生教我!”
之前还在压抑低笑宛如一个神经病报社人员的少女这是看起来终于恢复了正常,看起来就是那种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她伏身,恭谨又恳切的说道。
张君宝被蔡明君这种反应给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跳开不受——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蔡娘子无需这般客气。”他飞快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蔡娘子你的幼弟,应当是无事的。”
“他在梦中握住了你的手。”
根据这个细节,他做出了这样的推论。
蔡明君相信了——或者说这正是她所希望的事实,一家人并非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还有着血脉相连的亲人在——并且迅速的做出了行动。
张君宝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大小姐能做得出这样激烈的事情来。
“这是最快的办法。”蔡明君不为所动,“总要闹出点大事来才好。我不知道釉子他们在哪里,所以只告诉他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