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扛着,伤心了、难过了,“你都可以回来。”
“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是……”萧洛云低声应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此行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结果可能悲伤痛苦也可能有惊无险,但正如师父所言的一般……她并非是一个人。
累了、倦了、难过了,还可以回家。
“但我现在……该去哪里呢?”满身伤痕的青年跪在大火之后的废墟里喃喃自语。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温柔的娘亲,威严的父亲,还有其他的……细细数来,如今他仅剩下的亲人,居然只有早几年就为爱痴狂不知去了何处的姐姐花白凤。
这世上之事,多的是来不及。这痛苦花寒衣曾经体会过,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是现在这样的痛彻心扉。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父母我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想要和她在一起,也还未曾将心上人带回家给父母看。更来不及说,你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能够回报父母了。
如果能够早些回来就好了、如果能够早些发现不对就好了、如果能够在平日里习武更加勤奋一些就好了、如果轻功能够再好一些就好了……无数的自责在他脑海之中盘旋,但在事实面前,所有的如果,都只能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