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叫人愉快的事。“第二个问题。”花寒衣撑着下巴,笑嘻嘻的、像是随口一提那样随随便便的问道:
“假如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洛云?”
萧洛云不假思索的就给了回答:“那要看你骗了我什么呀。”
被灌了两杯酒的年轻女冠显然是醉的厉害了,不仅脸颊上泛着浓重红晕,坐着的时候也是摇晃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摔倒一样。她一手按着桌面,勉力的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眼睛却是清亮的,只是盈着点水光。
花寒衣沉吟片刻,道:“比如说,我其实是魔教中人——这样呢?”
萧洛云睁着半醉的水眸问他:“那寒衣你做过坏事吗?”
这真是个好问题。身在魔教,哪怕从未亲自动手,但平日里所享受的又有哪样不是底下供上来的?既是如此,是否当真欺男霸女横行乡里过,区别似乎便不怎么大了。花寒衣两指轻点额际,摇着头轻笑了几声。
“问心无愧。”
斑衣教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中原这些门派都会做的一些事,也就是关外民风有异,又兼之路途遥远……莫名其妙的就被传成了魔教。
“那就没事啦。”萧洛云扬起笑脸,探过身子伸手拍了拍花寒衣的肩,道,“我原谅你啦,寒衣!”
花寒衣扶了她一把,免得这醉鬼摔倒,又问道:“当初互通姓名之时,洛云你为何面有异色?”
“这个啊……你在关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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