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功劳,又怎么会不上心呢?
见萧洛云这般模样,花寒衣也心知她自然有自己的把握,便也没有再说下去。
他到底长在关外,进中原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各种潜·规则小道消息自然没有自小在中原长大的萧洛云来的清楚——就像是萧洛云不如他熟悉关外的势力分布和各种小秘密一样——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生活的地方都不一样,能够知道的自然也不同。
“不过,既然洛云你这么决定,那我便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既然萧洛云有把握,那他一个尚未摸清情况外地人,自然是配合为上了。
萧洛云道:“嗳?寒衣你这般说未免太过……这匪首武功尚不及你,又何须你舍命?”
“自然是因为他人多势众。”花寒衣说道,还很像是那么一回事的叹了口气,“我虽有双拳,却也难敌四手啊。不然,只是为了这匪首的项上人头,我又何必这般委屈自个儿?”
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啊,这牢房里脏的不行,污水横流不说还有各种血迹啊死老鼠之类的东西,连茅草也烂了不少。在这地方躺了这么些天,花寒衣觉得自己真的算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了。
嗯,忍功也挺好的。
就是不知,自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