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样说道——从容的收下了这份心意,并问道:“要信物吗?”
“闻姊给的,自然是要的。”红衣公子笑吟吟的问道,“闻姊想给我什么?”
“你自选便是了。”叶闻歌道,“凡是我有的,你尽可拿去。”
王怜花松开了手掌,任由那一缕青丝从他的指掌间溜走。他站起身来,笑道:“闻姊说这话,也不怕我太贪心?”
“贪心也没关系——左右,全送给你也是可以的。”叶闻歌拢了拢耳畔的碎发,道,“我之前所说的,并非是哄你的假话呀,朱言。”
王怜花道:“我可不要这些东西——我有闻姊就够了!”他对叶闻歌的闺房布局十分熟悉,甚至清楚的知道房中多宝架上放着的每一本书是什么,想要取件东西也是轻而易举。探身、伸臂,他脚步未动,便已经轻巧的取来了梳妆台上的那把玉梳。
玉梳并不大,比王怜花的手掌还要小上一些。他摊开手来,叫这小梳子躺在掌心里,又对叶闻歌道:“非要选一件的话,便是这个吧。”
红衣公子笑容明媚,恰如赤色牡丹花绽放:“闻姊学识过人,想来应当知晓这是什么意思?”这语气已经是近乎轻佻了。
应该说差别待遇在哪里都是存在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