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知道了,但让一个酒鬼戒酒实在是太过困难。公孙秾华尝试多年,在这方面已经有点灰心丧气了。她现在哪怕知道了病根也没力气让这个固执的病人戒酒了,想的只是如何才能叫他少喝一点。再退一步,便是喝点养身的酒。
这要求也是很低了。
换班的时候李寻欢对此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花蕊酿的酒,我自然是期待万分。”
“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啊,李大哥。”公孙秾华一点都不客气的给他泼冷水,“我可从来没有学过酿酒……”
虽说yào酒在医术一道上也不算是罕见,但公孙秾华是真的没钻研过,毕竟之前的数年里她都在琢磨着怎么让好朋友戒酒,自然不会去学酿酒。这种口是心非的事情,公孙秾华自认为和自己是搭不上关系的。“师尊手上应当有方子,想来应当不简单。我也只是尝试而已,成败与否,还未可知。”
“这本无关系。”李寻欢面上含笑,略带碧色的眼睛里藏着水一样的温柔,“花蕊你的心意……”
他说:“我已经收到了。”
公孙秾华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脸。
初时她并未反应过来,还是在架着马车跑了一段路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