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润玉器上出现了裂痕,叫人不禁想要谴责动手之人的粗鲁野蛮。
李寻欢的文人属xing在这时候难免有些发挥——公孙秾华总觉得他看着自己手臂的目光就像是看到枝头繁花飘落似的,多愁善感极了——虽然问出来的问题依旧正中靶心:“怎么伤成这样?”
习武之人的手当然是很重要的, 而这种伤放在公孙秾华身上,更足以表明当时的惊险程度。本来就是个战五渣了,居然还被人近了身连手臂都受了伤,在这种情况下,公孙秾华还能够脱身,这也是很了不起了。
“路上碰到了点小麻烦……”公孙秾华说的很小声。
李寻欢:“被追杀了?”
“好吧……是这样没错。”被直接点出了事实,公孙秾华的肩膀也跟着垮了下去,“他们不想师兄解du,自然要阻止我……这一路上,我都在被追杀。”
李寻欢觉得公孙秾华可能是理解错了什么。
真的不是他看不起公孙秾华,但真的,一个只会花架子的娇小姐能够活着抵达边关,还是在那种心狠手辣的黑恶势力的追杀下,这种可能xing实在是太小了。光是经验还有人数方面就能形成绝对的压制——他想了想,问道:“有多少人知道花蕊你师兄解du需要薛阳草?”
公孙秾华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