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生而已。这并非是什么奇怪的事。为师保证,除非你自己带着未来夫婿到为师面前来,否则绝不会将你许配给任何人——这样可好?”
公孙秾华展颜而笑:“师父最好了!”她抱着师父的手臂撒娇,就像是五年前偷跑回来之后那样。又伸头去看老者手中正在翻阅的书籍下面压着的那张yào方,这时候的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忐忑:“师父,你看我这次开出的yào方如何?”
“有进步,但仍不够。”老者的评价简单而直接。
他将书下压着的那张yào方抽出来,递给了探头探脑看个不停的弟子,眼中含着几分笑:“拿去看看吧,好好看看为师改了那几个地方,去思考为师为什么要这么改,你之前错在了哪里,为师这样修改之后又会有什么效果——之后,一条一条的列出来,jiāo给为师看。”
“是,师父。”公孙秾华乖乖应是,双手接过那张yào方小心收起。她原打算在自家师父这多侍奉一段时间,但师父直接挥手把人赶走了。
“回去吧,看到yào方,心都要飞了。”师父语气宠溺,“花蕊啊,你这个毛病,怕是这一生都治不好了。”
公孙秾华安安静静的微笑,并不反驳。
痴迷医术?的确是这样的,但之所以会这么急迫——果然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