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接下了:“月亮出来了。”他似乎忘了这时候自己还牵着叶暮月的手没放开,伸手去指的时候,连带着叶暮月的左手也跟着抬起来。
这场景实在是有点儿微妙。
叶暮月瞄了他一眼,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附和道:“是的,月亮出来了。”
“我也该走了。”
“不能再多留一会儿吗?”张良挽留道。
叶暮月轻轻摇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之前死赖着不走是因为约定,但现在人见了话也聊了,叶暮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遗憾了,自然也该回家了。
事实上,就是叶暮月自己不主动走,她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况且,她到底不是无事一身轻呀。
虽不知是因为何事,但“那边”的师尊传来的信息里面的催促之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此后一别,相见不知何时。”叶暮月解下腰间长剑,青革翠质的剑鞘在月光下蒙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她将这剑握在手中,往前递了递:“你我相jiāo一场,作别也当有赠礼。我与此剑的浅薄缘分到此为止,子房你亦与它有缘,此剑便与你护身罢。”
张良小心的接了,佩剑对剑客的重要xing他还是知道的,虽说叶暮月以缘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