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当真愿意这么沉溺上一辈子?”叶暮月反问道。
张良眉头一跳,虽说很确定叶暮月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些什么——比如说密谋刺杀秦始皇并且付诸实践现在正在被全国追捕什么的,也清楚叶暮月这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听到这话的第一个念头还是无法控制的是: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为了理想沉醉一生这种事张良的确是做的出来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
“你当真睁开眼睛,去看过这方天地了吗?”
叶暮月问的一针见血。
沉醉旧梦的张良绷着脸:“你想说什么,暮月?”
“我只想说一件事。”叶暮月并不在意友人维持不住的微笑和绷紧的神色,她流畅的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子房,你真的弄清楚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吗?”
张良沉声道:“自然知道。”
青年儒生握在袖中的手指蜷缩成拳状,这时候若是掀开衣袖的话都能看到手背上的道道痕迹。张良从不怀疑自己的目标,这么多年,他想做的不就是刺杀秦王然后复国吗,他筹谋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不正是为了这个吗?
叶暮月问道:“当真?”
张良答道:“自然是真的!”
叶暮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