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反而燃烧的更加的旺盛了才是。玄色衣冠的皇帝掀开了车帘走下了车架,远处bào发出来的混乱并未能够叫他改变多少的神色,面沉如水的皇帝沉着冷静的下了一道道的命令,最后他说:“暮月,守在朕边上。”
差点那个大铁锤就要砸在他的头上了——这个时候,也只有能稳妥的在那种情况下接住、或者将那铁锤拨到他处去的叶暮月能让同危机擦肩而过的始帝有些安全感了。
虽然并不是十分需要这种东西,但有总比没有来的好些。始帝向来不拒绝这些。
叶暮月微微垂首,道了声是。
她的心中如今也满是茫然,虽说隐隐约约的有点预感,但叶暮月还真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那大铁锤砸下来的时候叶暮月几乎按捺不住动手的冲动,如果、如果不是之前始帝陛下突然换乘了车架,如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会被砸中的吧——不,那也没关系。
“我能够做到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护好要守护的君主。
掩在广袖中的手指握紧了凌虚,叶暮月这样对自己说。
并非是自我安慰,也并非是毫无底气的自我许诺,而是从容的、满怀信心的必然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