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的路上风平浪静,没发生任何值得深刻记住的事情。
唯一值得牢记的只有在日常jiāo流之中对于彼此不断加深的了解,还有攀升的情谊。
“子房,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算是知jiāo好友了吧?”
问出这话的是叶暮月,叶姑娘总是不缺主动xing的,寻求肯定的时候也会非常直白的说出来,这同她的外表倒是不甚相称。
这么感叹着友人表里不一的青年儒生答道:“自然。”他露出了微笑:“这不是理所应当之事吗,暮月?”
“但还是想要听子房你自己说出来呀。”叶暮月说的坦诚极了。
知道归知道,但是心照不宣这种情况在叶暮月看来总是带着一种不安定的感觉——没有得到对方的亲口肯定,谁知道这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自作多情总是容易疲惫自伤,叶暮月并不想如此。
哪怕对于结果有十足的把握,她也还是更喜欢直接求证。只有得到他人亲口说出的肯定的回答,这份隐约缠绕的忧虑方能被扯断。
这种xing格实在很难说好还是不好,张良想,若是他愿意骗她,想要从这意图以方士身份进入秦宫成为下一个徐君房的少女身上下手的话——就算再敏锐,最后也会因为这种xing格,还有对于友人的信任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