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知道张良的。
谁能不知道他呢?谋圣、留侯,自他之后,对谋臣的最大赞赏便成了“吾之子房”,连荀令君那样的风流人物也止步于此。
武庙十哲里也有他。
那是玄宗皇帝在开元十九年为表彰并祭祀历代名将所设置的庙宇,它以周朝开国太师、军师吕尚为主祭,以汉朝留侯张良为配享,并以历代名将十人从之。
这样高的地位。
叶暮月知道张良这个人,也知道他的一些事迹,但她所知道的这些又算得上是什么呢?只不过是基于史书上的短短几行文字而得来的浅薄认知,或许其中也有正确的部分,但无法全部套用在zhēn rén身上这一点却是完全肯定的。
就像是正史上绝不会说张良的佩剑叫做凌虚那样。
叶暮月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自己的佩剑,这把负于腰后的长剑的上一位主人是她的母亲。柳五爷的掌上明珠从自家的藏兵之地中带出了这把最适合自己的名剑,此后行走江湖四处闯dàng的十年十年又十年都是此剑陪伴身侧。后来这把剑又同她有了呼应,于是便从母亲的手中传给了女儿。
——而更加遥远的时候,的确是有这样的传说的。
这是凌虚zhēn rén的佩剑,野史上说。
张良后来跟随赤松子云游修仙的时候,道号就是凌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