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不会因此而忘却自我,司徒浮筠对于石观音的美貌秉持纯欣赏的态度,石观音的刻意展示,她看在眼中,却并未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还在话里拎出了在地上躺了一整个晚上的无花:“带他回去吧,我这里并不需要这些。”
石观音柔柔一笑,道:“可是小儿的姿色还入不得浮筠你的眼?”她一点儿眼神都没有留给在冷冰冰的地上躺着的儿子,披着雪白轻纱的躯体靠过去,几乎要倚进司徒浮筠的怀里,笑若春花,呵气如兰:“若是如此,浮筠看我如何?”
若这么被她对待的是个男人——不,哪怕是个女子,被这般一个绝色美人满是柔情蜜意的对待着想来也是要酥软了筋骨。只奈何司徒浮筠依旧冷冷淡淡,对于这种近乎于调笑的话语也是十分认真严肃的作了回答:“石姑娘自然要比贤侄更好。”
司徒姑娘一点都不卡顿的给自己新添了个贤侄,既然无花是石观音儿子石观音自己又乐意给她当同辈人,司徒浮筠自然也就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夸的认真,石观音也听的开心,倾国佳人笑盈盈的伏在蓝袍女冠的肩头呵气,半是亲昵半是暧昧:“这般赞言,却是叫我心动了。”
司徒浮筠眉峰不动,道:“石姑娘心情